“新型大学的教学理念和教学模式,如何培养新的实际级领袖?”

“在线教育助力沟通——以企业的视角通过在线教育形式培养应用型人才的重要性”

“作为全球的教育技术和在线学习实验基地,亚洲如何脱颖而出?”

201518日即将举行的“2015年远程教育公共服务体系高峰论坛”上,上面三个问题将成为德国Speexx总裁Armin HoppMinerva创始人/总裁Ben NelsonSinica Advisors创始人/合伙人Todd Maurer等嘉宾的演讲主题,在这个论坛中,嘉宾们将关注现代远程教育到底如何落地,如何和我们的个性相结合的话题,这也是远程教育真正让学习者有兴趣参与、持续地学习的关键。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教育技术对于远程教育无差别的教学过程促进良多,广播与电视大学就是其中的典型。由于反馈通道的缺乏,互动性差,这种远程教育最大的特点就是缺乏个性,加剧了教和学之间的分离,因材施教几乎不可能实现,而课程内容以及上课过程同样变得乏味,结果是学习者难以持续学习,只能依靠对学历的需求或者其他动力来维持。

不过,在过去几年内,我们正迎来一个个性化教育的时代,而远程教育也不只限于提供抽象的、体系化的课程,而是可以依据我们的自身的需求来设置课程、确定学习流程,甚至游戏化的思路也渗透其中,远程教育正慢慢变得有趣起来……

如果你只有周五晚上有空,你可以选择周五晚上上课,如果你对昆曲有兴趣,那白先勇等人开的《昆曲之美》完全可以满足你的要求,如果你的企业需要培训员工的时间管理能力,完全可以找一所大学的知名专家来开这样一门课程——按需学习,是远程教育变得有趣的起点。

现代远程教育更关注个性,更关注学生的需求,从“我要开什么课”转换为“为你开你想要的课程”,甚至直接为企业、为市场服务——自身的刚性需求让“有趣”的期望稍有降低,反过来说,会在心理上让学生对课程以及学习过程的有趣性保持更高的评价。

最重要的“有趣”感受还是来自学生“自我实现”的体验感。

在传统的远程教育框架下,学习者也是消费者,他们花钱来购买自己看上的服务,不过,现在的学习者已经变成一个沟通者,他们甚至还会成为课程内容与课程进度的参与者或掌控者。我们正在走出传统教育的藩篱,不只是跳出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更是心理上的限制……

“按几何图形排列着一行行简陋的课桌,紧紧地挤在一起,很少有移动的余地;这些课桌的大小几乎都是一样的,仅能够放置书、笔和纸;另外,有一个讲台,一些椅子,光秃秃的墙壁,还可能有几幅画。”

“这一切都是有利于‘静听’的,单纯地学习书本上的课文,标志着一个人的头脑对别人的依赖性。”

这是在美国哲学家、教育家杜威对19世纪美国教室的描述,事实上,直至今日,我们的教室也没有发生本质的改变。幸运的是,在教室之外,这种只是“有利于‘静听’”的氛围在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开放的、个性化的学习方式与形式,这种开放的教育体系的搭建,就是现代远程教育公共服务体系变革过程中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

现代开放大学和远程教育走得更远的,其实还是解放“人的头脑对别人的依赖性”,我们的教育并不单纯地从课文上进行学习,而是可以通过多种方式来学习,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学习。

通过智能手机和平板电脑,所有的碎片化时间都可以充分利用。

通过远程教育公共服务体系中数据流的分析,我们可以调整教育的步伐,使教育的节奏与学生完全匹配;可以调整学习过程,使教育内容个性化;能允许学生选择适合自身特点的学习路径;也能重新结构课程内容的展示方式,并调整学生的兴趣和体验。

 当然,现在远程教育也可以变成市场导向,在市场需要的时候,按照市场的要求与规则提供相应的课程。

早在19世纪,杜威就批评过当时的教育理念,他说,“现代教育把学校当作一个传授某些知识,学习某些课业或养成某些习惯的场所”,结果是,“它们并不成为儿童的生活经验的一部分,因而并不真正具有教育作用”,“由于忽视了把学校作为社会生活的一种方式这个概念,来自教师的刺激和控制是太多了”。

不只是儿童如此,即使在传统的成人远程教育领域,学生们所学的内容也大多不是他们生活所需,因此,也需要类似“教师的刺激和控制”这样的外部压力,只是这种压力换成了文凭的压力或者是费用支出带来的心理压力。

网络时代定制化的远程教育事实上把课程内容和学习过程变成学习者生活所需的内容,变成了自身经验积累的一部分,反倒非常符合杜威“教育即生长、教育即成长、教育即生活经验持续不断的改造”这个对教育的宽泛定义——教育的过程就是目的,教育的过程就是有趣的,而教育的效用包含在这个过程中,而不是这个过程的目的。

当然,我们也期待在2015年远程教育公共服务体系高峰论坛”上,Lynda.com的课程开发总监Dan Brodnitz能在“行业发展趋势下课程设计的核心要素”的主题演讲中,提供更多有关远程教育的课程如何设计得“有趣”的思路。